姬子轩

灣家人,文筆有待修煉,請多多指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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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mber: 皖妗雨

斯德哥尔摩综合症5

  啊哈,诈尸啦!

  想我不想呀?应该问还有人记得我吗。hhh

  🔸

  真是,傻子。

  手中拈著的佛珠是守护也是昭示,守护他的意志、昭示他的信仰。青坊主一哂,不自觉的转了转它,垂眸念句「阿弥陀佛」,仿若呢喃,散在了那风中,带至远方。

  青坊主最后没去找他,一身凛然正气的妖僧隔天便离开了这是非之地,去哪儿呢?无人知晓。

  只是妖怪中口耳相传,有一位带着妖力的僧人法力高强,分明是同类却彼此相煎太急,在他禅杖下挣扎死去的妖怪不胜其数。

  又是那片枫叶林。

  几年不见,夜叉似乎换了个模样,原本一头蓝色长发染了血一般的艳丽,衣服却愿意好好穿着,这点让青坊主素来淡漠的面容添了几分惊讶。

  但别说夜叉,他自己也因染了一身杀孽而变了样子,清辉那样干净纯洁的长发沾上妖冶的紫,长度几乎可以及地了。左眼鲜红妖纹显而易见,眸子却如一望无际的苍穹,蔚蓝清澈。

  「你还是没来。」

  夜叉锐利的眸中似乎带了几分怨毒,这使他挺讶异的,恶鬼一向是桀骜、高傲、自我,怎会如同被情郎抛弃的怨妇一般露出此番神色?

  有趣的是,这并不使青坊主感觉违和。

  尽管如此他却仍然伫立在一旁,定定的看着对方,仿佛看见了夜叉、又像是眼中什么都盛不下。手中的禅杖仍然那么稳,如果他这几年的信仰和行为,没有一丝动摇。

  他们有无数的岁月成长。

  「阿青……先前是我对不住你。」

  不是「本大爷」,是「我」。

  青坊主觉得今日的惊吓远比先前来得可怕。

  他们就像斗牛场上的驯牛者和公牛,驯牛者并没有那个实力去驯服年轻气盛的公牛,而牛又太过傲气,互相摧残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,谁也讨不著好、谁也服不了心。

  此时这公牛却先低了头。

  青坊主垂下眸,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。

  其实夜叉想过了,在发现青坊主没来、甚至是远走高飞的时候,他是非常愤怒的,可愤怒的同时又有一丝挫败。夜叉知道,最心爱的玩具不是他抛弃的,而是玩具亲自离开了他。

  或许……把青坊主当成玩具本来就是错的。

  傲气也好、力量也罢,那些以往很重要的事物仿佛淡了下去,他待在安倍晴明的阴阳寮。看着式神们来来去去,听着一些奇闻趣事,每日鸡飞狗跳,杂乱却热闹的生活。

  这些才是有温度的。

  就如同当时抱在怀中的僧人,和夜叉永远无法忘记的那个早晨。

  如果从今以后都是一样的早晨,那么……低头一次又何妨?

  他并不盲目、他只是高傲,而这份高傲建立在身心灵的欲望上面,和那些实质的东西相比,锐利的刺可以试着暂且收起来。

  「无事,都过去了。」

 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但不是夜叉要的。

  他上前一步抓住青坊主如瓷玉的手,后者蹙眉退后了步,却被夜叉牢牢抓着。妖僧对上恶鬼的眸,良久,轻叹一口气。

  「你真的……改变许多。」

  「因为本大爷舍不得你。」

  青坊主想到,西方似乎有一个疾病叫「斯德哥尔摩」。他败了,其实他早就对这张狂的恶鬼抱有好感,即便是对方粗暴地侵犯自己,青坊主仍然不免贪图那如同毫末一般的温暖。

  如此不堪的感情。

  可如今不同,夜叉变了许多、他自己也变了许多,历经世事的两人不再针锋相对。面前这厮都低头了,自己又何尝不能再向前一步呢?

  青坊主垂眸轻笑,如初春暖雪。

  然后回握夜叉的手。

  「有伴侣否?」

  「嗤,怎么可能?难道你……!」

  「恰巧,贫僧亦无。」

  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?

  涎著脸蹭上去,夜叉笑得像被夸奖的孩童。

  🔸

  全文结束,突然想到就来完成它啦。

【侠明】《我还是喜欢你》

自创暗香和思明美人的故事,暗香姓商名祤字无念,绰号大狼狗!
些微架空,作者玻璃请轻喷谢谢(///屮屮///)

  🔸

  我还是喜欢你,像初春暖雪,融入心底。
  我还是喜欢你,像皎皎明月,照映千里。

  一觉起来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
  商祤只觉得头很疼,正欲按摩眉心,却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动弹。他一怔,尔后惊愕地发现自己成了一棵树,三尺寒冰,伫立着是真正意义上的傲雪寒梅。

  商祤第一个想到不是自己该当如何,而是思明呢?

  自己不在,谁在他鬱闷之时宠他护他?谁在他饮酒之时制止他别饮过量?谁在天冷之时嘱咐他穿好衣裳?谁在他挑食之时煮菜烧菜再哄他吃?

  想到他的思明正一个人,商祤就一阵后怕。

  他怕思明孤单、更怕思明被抢走。
  大狼犬的佔有慾。

  可别说三尺寒冰了,这儿连一丝北风都无,毕竟如今可是盛夏呢。夏日炎炎当空,薰风彷佛都稍着一团火,他乾枯的枝桠随风摇摆,极为不适。

  忽而身体一沉。

  小小的少年倚在自己身上,气喘吁吁汗流浃背,想必是热了许久。无奈自己如今无叶无花,完全不可能替这人挡去阳光。

  但这身形咋这麽眼熟呢?

  他想看看那人的面容,可商祤是一棵树,树怎麽能移动?自己连挥动树枝都无法。他他只能一直盯着少年,欲试试能不能捕捉到对方的面容。

  而他如愿以偿。
  这果然是他的宝贝儿。

  儘管仍然在少年时期,但那熟悉到镌刻在心底的身形及动作,商祤绝不会忘记。大狼狗深爱着他家美人,深爱到甚至比方思明自己还要了解自己。

  这恐怖的佔有慾,却时常诡谲地令方思明无端生起了几分安全感。

  大概是知道那大狼狗太爱自己,所以不可能分开罢。

  话说回来,小小的方思明也只是休息了半晌,而后又起身继续朝着商祤面前的这条路奔跑离开。儘管他的心已经跟着那人而去,可这棵树仍然是伫立于此,傲然又高洁。

  商祤只能在心底轻叹口气。

  我还是喜欢你,像暮鼓晨钟,甘之如饴。
  我还是喜欢你,像辗转山河,始终如一。

  日升日落、云捲云舒。

  商祤发现这处和他们所处的江湖似乎不同,一样有金陵、江南、东北,却失了各大门派,多了宗教仙缘。彷佛整个世界都是武当的道长,而他们只想着飞升成仙。

  思明倒是很常到他这儿来。

  偶尔只是在树干上稍做歇息、偶尔会带些水来洒在他的根上、偶尔会爬上树干寻了个有力的书桌小憩。

  儘管不是恋人的甜蜜,但这平凡幸福令商祤难得沉醉。

  兴许会一直如此,直至思明飞升罢。
  也兴许思明飞升前他就死了。

  商祤忽觉有些疲乏,也不知为何,分明树不需要睡眠,可他就是睏。他阖上了视线,让自己的意识陷入沉睡。

  尔后这棵梅树就枯了。

  在它彻底亡去之时,这修真世界发生了极大地转折,修仙大宗门派的首席弟子忽而像疯了一般,青丝化白,金眸隐隐有入魔的趋势。方思明只觉真气不顺、奇痛无比,他心头一悸,再顾不了那麽多,抬手扫退了挡在面前的师父,踏风而去。

  方思明又到此处,见着了枯死的梅树。

  令真人骄傲的首席弟子一瞬间堕入魔道,往后一百年,仙界凡间生灵涂炭。方思明最后带着梅树枝干消失,再无人见着他的影子。

  我还是喜欢你,像大梦初醒,相思成疾。
  我还是喜欢你,像百世轮迴,只为寻你。

  商祤头又疼了。

  他再度睁开眸子,怀中躺着他的大美人,对方似乎正做恶梦,柳眉微蹙,右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料。大狼狗顿了顿后垂首,轻吻方思明的眉心,低语一般。

  思明莫怕了,我在。

  我还是喜欢你,像触动心弦,不能自己。

【俠明】《知己?》

耽美向,少侠人设看主页。
不想看主页的我这儿简略说一下,商祤字无念,世称傲梅公子,暗香师弟,年龄二十又二,外温柔内腹黑大狼狗一只。
喜欢码小段子不擅长长文,错误或错字欢迎指正。
祝看文愉快,萌萌哒。(///▽///)

  🔸

  「知道我是这样的人,你还愿意当我是朋友?」那人侧过首,眸中透出几分讥讽,更深的情绪看不清、看不透。

  而他只是笑笑:「就算阁下是这样的人,我仍然当阁下是朋友。」

  「你、你还是真的傻……。」银髮青年很明显一怔,呐呐说完之后恢復平时傲慢且视他人为无物的神色,淡淡提了几句让他邀约楚留香便转身离开了。

  傻……是吗?

  真该让这位大美人看看当时自己的表情。商祤垂眸轻笑。

  知己呀?真是令人不满足的词彙。

  「来者……是你啊。」

  秀丽的江南沿岸,艳红桃李化作绯色花泥,水面波光燐燐,奼紫嫣红一旁争相盛放,生机盎然、春意亦盎然。商祤却觉得人比景致来得美,这麽一看,衬得方思明倒真如同画中的神仙一般,精緻秀美。

  在对方被盯得稍嫌不自在,而微微侧了身子之后他方收回视线,莞尔:「是。」

  「寻我何事?」

  「商某后悔了。」看着方思明瞠大眸子,他偏了偏首,似笑非笑:「我们还是不做知己罢。」

  那人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下去,但下一刻被撑起来的倔强骄傲掩过。商祤忍俊不禁,在对方做出回应前抢先再度开口。

  「思明兄,我是商无念。」
  「知己这个词儿,商无念并不满足呢。」

  他没办法忽视看到对方时心中那份悸动、没办法克制想随时去找对方的冲劲,亦是没办法略过听着对方提到继父那时的口气,自己一瞬间冒出的杀意。

  喜欢便是喜欢,不喜欢便是不喜欢,商祤向来不会委屈自己。

  所以呀,还是不做知己了罢。

  想想,情人不是更亲暱吗?

偷偷放個自家少俠人設。
最近沈迷楚留香。(///▽///)

  「世俗禮教,於商某不過一張廢紙;率性而為,又豈是黃口小兒得以品頭論足?」

  姓名:商祤
  字:無念
  性別:男
  年齡:二十又二
  門派:暗香外功攻擊

  容貌:墨色長髮如瀑,時常綁成低辮子,鬆鬆垮垮,彷彿隨時會散開一般,左側瀏海稍長,卻不會阻礙到視線。眸色略淺,雙眸周圍是一層鮮紅,如同抹了朱砂,卻不似小娃兒哭紅眼那般,反倒端著詭譎而艷麗。顴骨略高,本該是清傲高雅之樣貌,卻因右眼旁和眉心的紅紋而變了味兒,細看會發現原來是傷口抹了朱砂成了妝,右眼帶疤。

  個性:表面溫文儒雅,實則善於心計,卻不愛參與錯綜複雜的謎局。超然、桀驁、自傲,得以隨性而為卻不違背任何道義,似孔夫子所言:「從心所欲,不踰矩。」率性自得,一切遵從本心,排斥任何的規矩和教義,不信天不信命更不信神佛。

  武器:雙匕首「連環塢」,血跡斑斑,凝固在刀鋒刀身之上,可見持有者對於清潔及保養的漠然。

  稱自:商某、我
  稱他人:閣下

  超然脫俗和孤芳自賞早已為眾人所知,故而有「傲梅公子」一稱。既褒既貶,本人卻毫不在意。

 《忆君》

  【全职同人 / 方王】

  🔸

  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
  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

  看着那青衣的学士,他扬唇而笑。

  方士谦是一只狐,正如同许多妖媚香艳的爱情故事那样,他也是位妖修。
  啖人心肉以人精气阳气为食?笑话。

  谁说妖性本淫?

  千百年来,他只动过一次慾念。

  夜凉无风时、青灯古佛旁。
  皎洁的明月正美,温柔如水,林子裡的小妖们开始化为真身,放肆的玩闹。

  那可真是个俏和尚。
  他端坐于佛堂之外,透过缝隙悄悄打量着对方,那和尚的眼睛其实是一大一小,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好皮相。那低沉的嗓音彷佛能安抚性灵,方士谦闭上眸子,突然觉得经文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了。

  那和尚表面冷淡,其实挺照顾他们的。

  方士谦不只一次看到奄奄一息的小妖在对方经过时疏忽好累许多,可询问之后妖物们却什么都不知道,这使他颇为纳闷。

  「你在这挺久了。」
  这才发现,在他胡想之际,和尚已经念完晚课,伫于佛堂外看着他。

  ……。
  他一时无话。

  「不只一次。」看着方士谦又小又毛茸茸的身子突然一抖,王杰希擒起一抹笑。
  刹那间、梨花盛放。

  「快些化成人罢,小狐妖。」

  若问他是何时恋上的,大抵便是那一笑罢,方士谦没来由的心头一跳,浑身都有些躁热。

  在那之后,方士谦像是着了魔似的,没日没夜的修炼,在快撑不下去之时只要想着王杰希的笑容,他就觉得自己有动力坚持下去。

  等待他的却是那和尚的临死。

  「士谦?」

  他顿了顿,尔后迈步过去,将快无气息的和尚半揽了在怀裡:「你知道我的名字啊……。」

  「嗯。」
  「你……。」
  「士谦。」
  「嗯?」

  这是他第二次在王杰希脸上看到笑容:「我气数已尽……却说因前世业障,我便是七世都活不过而立的。」
  不是自谦,而是在同等地位的「我」。

  方士谦红了眼眶。

  「记住了……切莫作恶、切莫犯杀孽,别沦落到要被不入流之人收拾。」
  「士谦……我来世再来寻你罢,若到时你尚记得我……。」

  他亲眼看着对方嚥气。
  方士谦将鼻尖埋在对方颈子裡,深吸了一口气,尔后抱着王杰希的尸体不见踪影。

  如今的他,早已是一只大妖。
  看着那学士一大一小的眼睛,依旧淡漠高傲的俊颜,方士谦忍俊不禁。

  若到时我尚记得你……。

  夜半时分。

  王杰希疏忽睁开眼睛,他看着站在自己床边的男人,没来由的感到几分熟悉……可他明明是不认识对方的。

  「你!」
  「杰希。」

  正想喊人来把这人赶出去,唇却被堵了住,王杰希又惊又怒,准备把人推开时却感觉到有东西顺着对方的舌滑入。
  温温的,又彷佛带着什么。

  隔天一早,恍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,王杰希却一点都记不起来。而妖力尽失的方士谦失去妖格,在成为一直普通的狐狸之前感到和尚的墓前,自尽而亡。

  千百年后。

  他们又重逢了。
  陈旧的命缘簿被风吹动,原本的字不知被什么涂改了,换得一笔娟秀的字迹,上书:「白头偕老」。

《桃之夭夭》

  £

  「……我該回去了。」

  說罷,這人一個挺身,將自己的陽精全數留在身下人體內,看著對方面頰嫣紅呻吟婉轉的樣子,清許垂了垂眸,猝不及防的至對方唇上印下一吻便披衣離去。

  那人不語,待清許腳步聲逐漸消失方坐起身子,聰敏的婢女立刻提著浴桶進來,段逸揮退了下人,夾著臀部坐進去。

  體內的熱液隨著清水沖出,他輕呼出口氣,雙手緊抓著桶緣,面上的紅雲似乎消散了些,可那雙眸子依舊無神。

  狹長的丹鳳眼眼尾上挑,因為情事而染上幾分艷色,長而捲的羽扇眼睫掛著水珠,看著有幾分楚楚動人的味道,不難想像顧盼之間的眼波流轉回事如何種風情。

  無奈天意捉弄,咱們段逸段三王爺是個瞎的。

  其實他小時候身體可好著,天天眨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纏著人問來問去,但在一次風寒之後段逸便再也無法瞧見光明。

  母親逝去,而他受到了兄弟姊妹的排擠,又聽到下人的私語,幼童心性不定,本來就很容易被影響。正因如此段逸一日比一日來得淡漠寡言,待兄長--也就是當朝聖上發現時,這個性已經生根了。

  患了眼疾又是個悶葫蘆,下場可想而知。

  幸好當今皇上待他不錯,似乎是想彌補自己為了登基而對其他兄弟使出的手段一般,他是真把段逸當成弟弟來寵。

  故而段逸便心安理得的當個閒散王爺。

  說到清許,他因為看不見,所以其實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,只知道這人是個男的,情動時的聲音很好聽。

  魚水之歡罷了,段逸想。

  £

  段逸第一次碰到清許是在一個雨夜。

  雨水打在芭蕉葉上的聲音沒來由的令人心慌,似乎很久以前,也是在下雨的涼夜,那個女人抱著自己斷了氣。

  那個即便自己成了瞎子依然溫言相向的人,他的母親……

  段逸的母親柳昔蓉柳氏,是個非常標準的賢妻良母,比起艷麗只能用清秀形容,但勝在個性溫婉,一雙丹鳳眸又使得面容生生添了幾分標誌。

  但好景不常,在他風寒之時柳氏也因為過於勞累而患疾,為了不然段逸得了眼疾還要擔心母親,柳氏一直沒提起,待答復發現之時她只剩一個多月的時日。

  段逸想到目前抱著自己斷氣時的場景。

  「小逸,兒啊……娘已經不能陪在你身邊了。」

  「就算目不能視,你也要順遂的過下去……」

  「娘永遠愛你。」

  他一直把娘親的逝去歸咎於自己身上。

  如若當時他沒得風寒……

  如若他得以注意到她的狀況……

  如若、如若……

  可再多懊悔,也換不回那個溫柔的女人。

  段逸將手背貼上自己瞎了的雙眼,不住低泣。

  「哎,男孩子哭什麼呢?」

  那聲音如初春暖雪,溫雅且帶著幾分清冽,又似春風吹拂過他的心靈,在這徬徨的感情上留下幾片艷麗的花瓣。

  他聽見腳步聲進來,隨後是濃濃的桃花香味。

  「你……」

  「噓。」

  對方的指貼在自己唇上,體溫似乎比自己低些,白不白段逸不知曉,但是感覺很纖細,應該是雙十分美麗的手。

  「我知道你要問什麼,我叫清許,是個不會傷害你的人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我也知道你不信,不過沒關係,我的小王爺。」說著對方將唇貼再自己耳邊,熱氣打在耳畔,失了視覺觸覺更甚,反而惹得他不住輕顫。

  「我是來讓你快活的。」

  £

清許×段逸
預定是HE,其他都還沒確定。 ( x )

欲知後事如何,詳見下回分曉。

《一醉方休》

  「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換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。我用一千次回眸,換得今生在你面前的駐足停留。」--席慕容《回眸》

  十里蒼穹茫茫,秋風颯颯而過,落了幾片蕭瑟的枯黃,吟了數曲哀愁的驪歌。

  松鼠抱著樹果竄上枝頭,偏了偏首之後跳到一顆大榕樹上,隱去了蹤影;波光粼粼,荷花池裡鮮艷色澤的鯉魚悠遊,時而一躍仿佛最華麗的芭蕾舞者。

  「叉爺好雅興,難得清閒竟顧著看美景,可苦了那痴痴等你的小學弟。」

  輕佻的語氣、優雅的言詞,夜叉斜眼瞥了掛著笑容的翩翩君子,而後冷笑了一聲:「他自作多情,與本大爺何干?」

  「哎。」妖狐收起了笑容,往夜叉旁邊靠了靠,自己附耳低喃:「不待見他至少來坐著罷,那群傢伙都在問你是不是抽個煙抽到異次元去了。」

  聞言,他只是深深看了這片荷塘一眼,接著便和對方走回熱鬧的餐廳。

  「你小子抽煙抽到卡機了是吧?讓摯友等那麼久,找死啊你!」方落坐便遭到茨木的一個暴栗,一旁的酒吞挑著眉不阻止也不幫腔,不過對方也只是鬧著玩玩的,哈哈著拍了拍夜叉的背再吹幾句酒吞的偉大就放過他了。

  ……嘖。

  看著面前這群熱鬧的同學,本來自己是很喜歡這種場面的,但如今卻覺得煩躁排山倒海而來,心心念念著都是那片荷塘。

  也不知是中了什麼毒。

  夜叉感覺到對面傳來的視線,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便翹著腳不再理會任何人,側著首兀自出神。

  勾搭美人不成的妖狐委屈巴巴的想來找損友求安慰,卻看到這位大爺又是一副對誰都愛理不理的樣子,他滿面無奈。

  「欸,你夠了啊。不過是夢裡意淫的人就能把夜叉大爺勾成這樣,不如看看現實吧。」

  聞言,夜叉是再度冷笑,如鷹般的雙眼盯著自己的好友:「呵,你先把妖琴追到手再來說本大爺,又被賞冷眼了是不?」

  ……夜叉你大爺的!

  「至少小生看上的是真真實實存在的人,不像你只活在夢裡。」

  夜叉冷冷的睨了他一眼,再度托著下巴看向窗外。

  ……一般來說這傢伙不是會跳腳嗎?

  妖狐看向異常莫名的多年損友,不禁思考著是不是要帶他去看精神科。

  £

  歡樂的鬧騰了一番,這群人終於做鳥獸散,夜叉在把堵住之前早一步先溜走了,給妖狐發了個簡訊之後鬼使神差的走回荷塘邊。

  秋風清、秋月明。

  池面上倒映一輪皎潔的明月,疏忽下起綿綿細雨,玉盤被打碎,鏡面般安靜通澈的池水也起了陣陣漣漪。

  夜叉恍惚看到一個人。

  對方打著傘,腳踩蓮花向自己走來,使他驚訝的不是那人站在水面上,而是對方同自己夢中如出一轍的精緻容顏。

  荷葉傘為自己遮去了雨珠,夜叉想張口卻說不出話來,只見對方揚起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。

  下一秒自己便眼前一黑,沒了意識。

  「阿青,和本大爺走吧。」

  夜叉看見了自己,面上是罕見的溫柔寵溺,他看到自己向那人伸出了手,一如既往的張狂自信煙消雲散,可笑的是那手竟然微微在顫抖。

  「咱們甭管那些惱人的規定,本大爺帶你看遍山河美景,執手天涯。」

  他看不到自己對面的那個人,因為被一顆大榕樹擋住,夜叉索性趁這時間細細打量著自己。

  他的頭髮是紫紅色,刀削般的面容俊美無匹,伸出的手不向人類那般,它是細長又泛著可怖的紫黑色。頭頂了兩隻鬼角,身上是與生俱來的張狂不羈,卻因為對面那人而有所收斂。

  「夜叉」這綽號是母親幫自己取的,他記憶猶新,國中時的自己手刃了長期虐待他的雙親,而因為當時尚年幼,沒幾年就從少年觀護所出來,從今以後交給祖父母養育。

  「好。」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夜叉的思緒,他看到一直白皙精緻的手搭上自己的,接著自己一個施力,將對方扯入懷中。

  茶白色長髮翻飛,那是夜叉近來心心念念的美人兒。

  「夜叉、夜叉!」

  視線模糊,他再睜開眸子眼前是白茫茫的醫院天花板,一旁的損友鬆了口氣。

  「你大爺總算願意醒啦。」

《一醉方休》楔子

  蠟炬不願成灰,為我垂淚至天明。

  風清月明,留一盞燈照森森古道,卻更覺徬徨,秋風呼嘯宛若鬼魅哀號,乾枯殘枝勾人落阿鼻。
  凝眸現影,自嘲醉夢迴,未清未醒。

  韶華過,百花殘;夜雨落,月光寒。
  九曲迴廊,逃不出離不開,覺入輪迴盤,怨仇悲嘆嗚呼哀哉。甘霖、故知、金榜、合巹,卻不入淡漠剪影。

  一盞清茶,恨西風不知何處去,漣漪蕩漾。
  紅妝不艷青絲蒼,空留一線思華年。
  溫柔不復信已冷,懸提一念遠隔世。
  緣分由誰?

  時光匆匆,煙雨不留,揮別不願相伴。
  絕情浸透眸,無可挽留。

  £

圈地自萌系列。 ( ? )
會有夜青狐琴,前世今生設定,架空背景以及ooc。
因為是圈地自萌所以不想加標籤,如果有人想看可是不喜歡看繁體再告訴我。hhhhhhh
下篇正文,已經碼好了我有時間就發。

斯德哥尔摩综合症4

听朋友说,内容是虐的,可是读起来不痛。
所以应该可以放心! ( o )

  £

  和尚!

  天地清灵,彷佛复上一层仙气;四季如春,黄莺鸣唱百转千迴;百花盛放,奼紫嫣红惹人心悸。

  但那是对面的景象。

  夜叉站在悬崖另一头,看着被佛光守护着的那边,漂亮的妖僧端坐,垂着眸子面无表情,端坐的样子高雅乾淨、一尘不染,甚至连他打上的印记也没有了。

  恶鬼知道那是彼岸,修行佛门最终的归处,无爱无欲无悲无喜,宛若成了佛一般,淡漠的眼神剪无数场悲欢离合。

  但、本大爷可没许你去那儿啊。

  青坊主……阿青!

  夜叉向对面大吼着、撕心裂肺,可对方如同没听到一般,兀自垂着眼诵经,面前的崖使他们相隔似身处两个世界。

  他看到有人去搭青坊主的肩,而后后者起身,两个人一同迈步离开他的视线,恶鬼疏忽彷佛感受到全身血液冰冷的感觉。

  你是本大爷的啊……

  早在将他烙上印记时夜叉便决定,要让那漂亮的妖僧一辈子都属于自己,清冷也好淡漠也罢,恶鬼享受的正是那将对方弄出不同表情时候的成就感。

  青坊主,你怎麽敢擅自离开?

  恶鬼之相一瞬间显露。

  £

  「真的、真的非常感激您啊!这位高僧!」

  「无事。」他仍旧那般淡然,婉拒了对方想留他下来用晚膳的好意,提了禅杖便迈步离开这户人家,而这处再无凶气。

  青坊主终究没有过去。

  心中的天秤倾向了佛、他的信仰,他忆起恶鬼无情摧毁的那些,张狂笑容就像是嘲笑自己的无能为力,佛珠在他眼前被扯断,如同信念洒落一地。

  儘管心中一小角仍是喊着想去见夜叉,儘管孤寂的凉夜总是让他无法喘息。

  儘管……他怀念着对方的体温。

  青坊主扶额失笑,自嘲。

  梦醒时分恍惚见到对方的身影,张狂中又带了几分温柔,聪明如他,怎麽会看不出?

  但自己也不愿想清,妖僧恶鬼本该殊途,对方不过是一时兴起,很快就会放手了。

  很快。

  可……

  「和尚,你如何能渡本大爷?」

  「你是属于本大爷的东西,一辈子都不许离开。」

  「本大爷也已经迫不及待了呢。」

  「去哪儿?本大爷可没说让你走。」

  ……

  凌厉的目光、尖锐又充满佔有的言语、粗鲁却不失温柔的动作、清晨时的乖巧祥和……夜叉啊夜叉,你为何这般如影随形?到哪裡都是你。

  晓风散、雨霖铃。

  细雨绵绵,滴落在斗笠之上,打湿了他身上的衣裳,也打在青坊主心头,一片凉薄。

  即便是烟雨,也不会为情而留。

  早该如此的,继续这麽下去,于我于你……都只是徒添烦恼罢了。

  雨滴穿过斗笠落在他眉梢,划过眼角沿着轮廓滑下,宛如一滴晶莹的泪珠,最后融入大地。

斯德哥爾摩綜合症3

碼好了是好了,可是昨晚被樂乎屏蔽掉qwq
扔微博吧,很清水的ヾ(*´∀`*)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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