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子轩

灣家人,文筆有待修煉,請多多指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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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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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mber: 皖妗雨

【GGAD】《曾经年少》

  你喜欢他吗?

  你是喜欢他的,对吗?

  我想是的。

  要说不后悔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邓布利多曾经不只一次想过,要是当时自己没有着迷于那个人,阿莉安娜的结局是否会截然不同?然而,命运从来不允许旁人操控,他无从得知。

  悔恨和痛苦如蛇缠绕着他。

  疼吗?

  邓布利多说不上来,他知道这是他咎由自取,他甚至知道……如果时间倒流,自己的选择仍然不会改变。

  你爱他吗?

  你是爱他的,对吗?

  ……

  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年了,邓布利多仍然不住去回忆那些年少轻狂的欢愉。这是多么悲哀?他暗笑自己。

  金色张扬和红色温柔。

  十指交扣,阿不思略长的红发散落而显得凌乱。他一边听盖尔喃喃抱怨这是多么地幼稚,一边看着漫天星斗。两人肩头挨肩头,相触的肌肤传来对方体温,似乎带了些躁动微热。阿不思勾起唇角,显然是非常享受此刻时光,尔后他侧身看向身旁金发少年。果不其然,对方英俊面容也是难得添上几分温柔祥和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光的缘故?

  年少时光总是最为美好。

  你说是吧?盖尔。

  之后发生了什么呢?噢,真是再自然不过了。盖尔看着阿不思的侧脸,有些失神。阿不思也是非常俊美的,但和他有些不同,如果说盖尔是利刃,阿不思就是……这个嘛……

  阳光?

  接近了,但这不是最贴切的形容。

  盖尔握紧阿不思的手,将自己另一只手臂枕到后脑勺处,放松地看向夜空。清辉柔和,与繁星相互映衬,即便许多魔法都能创造出美景,但远远不及自然的鬼斧神工美好。

  阿不思大概是……月光吧。

  比起带给他人温暖,更不如说,是克服挫折的助力。盖尔的脑中胡思乱想着,但脑袋中那抹温和笑容一直挥之不去。

  但愿如此。

  「盖尔?」阿不思看着身旁恋人恍神,湛蓝眸中担忧显而易见:「没事吗?如果你真的不喜欢,不必勉强也没问题,你知道我并没有要罔顾你的意愿。」

  盖尔微笑,翻了个身将红发少年压在身下,鼻尖凑到他耳旁,那缕独属于恋人的清香传来。温热气息打在耳朵附近,使得阿不思有些痒意,他瞇了瞇眸子,却没有推开金发少年。这副顺从模样成功让盖尔又一次感到心动,盖尔抬手将阿不思的一绺红发拂至耳后,垂首轻吻了吻敏感耳垂。

  那是一夜,曾经蜜糖般的美好。

  曾经。

  邓布利多抬首看向夜空,那或许是曾经的漫天星辰,也是同一颗月亮。他仍旧沈浸在那些曾经的回忆里,像一位真正的老头子,借由缅怀往日时光试图忘却不美好回忆。自欺欺人,这或许是最适当的形容,邓布利多唇角笑靥仍旧如年少一般温和。

  象征血盟的宝石被牢牢握在手心。

  是的,我深爱他。

《十里长安,一出闹剧》之贰

  🔸瓶邪
  🔸古代架空

  地上没有血迹、没有疤痕,彷彿什么都没发生。

  但那把古刀仍然是静静在那,吴邪打量了几眼,果然,昨晚瞧见一切并非是做梦,刀身上气势磅礡的誓言依然。他顿了顿,神色复杂地看了它一眼,却没有多做什么。

  吴邪想到之前那位大师说的话,执念过深么?

  可他觉得那位张起灵不会愿意和自己谈……或者说,他认为将军兴许连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记得了。

  昨夜在回房间之后他实在是按耐不住好奇,随手拿起手机查了「张起灵」或「大齐王朝」几个关键字,但都无果。分明匈奴羌族是历史记载的民族,可偏生没有这东西的资料,这使吴邪不禁苦恼。

  带回来的古物竟然有执念长存,甚至化成了魂魄,尽管吴邪并不是唯物主义者,但这仍然使他感到惊愕。

  这就是人说夜路走多了会遇上鬼?弄了多年古玩,他从没有遇上灵异怪诞之事,如今却来了这么一茬。晾着也不是插手更不愿,他无奈地按了按眉心。

  算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
  这么一想,吴邪倒也没去管那么多,兴许是那晚的谈话,之后几个夜晚他都睡得不错,连带心情亦好了许多。他手捧西湖龙井,那双眸子带着些笑意,方才狠狠诈了人一笔,商人气质使吴邪笑得有几分狐狸样子。

  「心情很好?」

  「当然,好久没这么痛快了。」

  ……等等,谁在说话?

  ……
  
  卧槽,这厮白天能出来!

  他手一抖,差点翻了瓷杯,那微凉手掌适时搭上手臂,却冰得吴邪浑身一机灵,转过头去看着气势俨然的将军。

  「能在白天出来?还有能碰到我?」

  对方偏了偏首,清冷如冰的墨眸很明显呈现茫然二字,这使吴邪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。眼前这位魂魄大约是失忆了,如今是一问三不知,他亦打消了从张起灵那得到答案的念头。

  之后怕是要去翻翻那些积满灰尘的典籍了……啧。

  「不知道就别想了。」

  看着对方兀自思忖的笑容,他笑了笑,温雅如玉。这给了将军瞧见,却是一个怔神,良久没有反应过来,直至吴邪动了动手,张起灵方后知后觉地退开。

 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并不同于对齐王全心全意的效忠,而是另一种……更为复杂的……

  他瞇了瞇眼,果断回了刀内。

【喻黄】《渡鸦》-2

  🔸微叶蓝注意

  「呦,手残,带孩子啊?」

  搧着翅膀的大恶魔瞇起眸子,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手中烟管袅袅冒着烟气,尾巴仍然不时甩动。小豹子被薰得打了个喷嚏,夜雨皱皱鼻子,接着向这只浑身上下都欠挠的大恶魔龇牙。

  索克才不是手残!你这老不修别欺负我们家索克!我告诉你我已经成年了嗷!你要是再欺负索夜我就咬死你嗷!再把你的尸体丢到小贵族门前让他看看你的惨样嗷嗷嗷!

  「呦,成年了啊?咋愈来愈凶啦?」

  大恶魔君莫笑语带揶揄,翘着那条长腿晃了晃,唇边的笑意看着有几分嘲讽,惹得夜雨差点扑上去攻击,幸亏索克萨尔连忙抱紧了小豹子。

  「夜雨乖,别气了。君莫笑前辈,您也别老欺负夜雨……」

  恶魔闻言,悠悠吐了一口白烟。

  「得了得了知道你心疼,不过这小家夥刚才说到成年……我记得魔豹是成年后三个月可以化人哈?」

  长指顺着豹子的毛皮,索克萨尔点了点头,抬眸却看到大恶魔兴味盎然的眼神。他先是一怔,尔后忍俊不禁,却也没多做辩解,只是挠了挠小豹子的下巴。

  「喔?好事近了啊……」

  「前辈就别揶揄我了,现在谈这些未免嫌太早。倒是前辈那头,贵族先生仍然是不待见前辈呢?」

  君莫笑挑了挑眉,对上术士大人温文儒雅的笑容,他纵身轻巧落地,后头恶魔尾巴让身为猫科的夜雨有种想抬爪去抓的冲动。恶趣味的大恶魔似乎亦发现了,尾巴特意晃了晃,小豹子的视线也跟着它一起晃了晃。

  随后夜雨抬爪,勾住了索克萨尔的银白色长发。

  索克一定比他好摸,嗷呜!

  君莫笑扶着额头无声大笑,索克萨尔眸子弯起,指尖勾了勾豹子的尾巴作为回应。夜雨喉咙发出呼噜声,蹭了蹭温柔的术士大人,接着朝大恶魔瞥了一眼以示不屑。

  「哎,不和你们玩了。」

  对方拍了拍衣袍,指尖一弹烟管便消失无踪,身上的装束似乎随之干净庄重许多。夜雨抖了抖耳朵,合理怀疑这家夥是以来看索克这个理由打掩护,真实目的其实是去拐南方那位清秀的小贵族。

  「哥去找小蓝了哈。」

  哼哼哼,果然。

  君莫笑和索克萨尔其实是老相识,术士大人在遇见小豹子前就认识大恶魔了。索克萨尔个性谨慎细心,施术时动作也非常小心翼翼,故而常被抬手便能施法的恶魔嘲笑是手残。

  君莫笑就是这个性,他也不怎么在意,倒是夜雨在意地不得了,常嗷嗷着要和君莫笑打架。

  「再等等吧。」

  夜雨侧首看向索克,只见俊美的术士向他一哂,指尖轻轻抓挠着豹子的侧脸。夜雨舒服地瞇起眸子,又是同家猫无二的呼噜声。要不是被索克萨尔抱着,他大概会直接在地上打起滚儿。

  三个月……很快的。

《十里长安,一出闹剧》

  🔸瓶邪
  🔸古代架空

  这已经是吴邪这个月第五次被吵醒了。

  一天一次,而今天是五号。

  吴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觉得自己快疯。自从月初买下那把古刀,每天丑时一到就会出现刀尖拖地的声音,伴随着尖叫和哀号,还有极轻的脚步声。

  第一天他假装没听到,这声音持续到了丑时结束;第二天他联络卖家,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;第三天他在刀附近泼了一滩黑狗血,丑时一到那滩深色液体在他房间的天花板上;第四天他请道上有名的行家来,对方说这魂魄执念过深无法驱逐。

  第五天,也就是现在,吴邪决定一探究竟。

  他深吸了一口气,迈出房门,那些诡谲的声音随着他的脚步放大。感觉周围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,吴邪顿了顿,可是他没有停下来。

  三步、两步、一步。

  伫立于厅堂门前,缓缓推开,面前的景象使他差点惊呼出声。

  黑色铠甲的男人站在门前,有如门神一般,冰霜眉目令人望而生畏,浑身气势不怒自威。那潭深墨太过浓厚,彷彿掩去了其他,又好像眸底只有鸦青的清澈。他单手执着古刀,刀尖狠狠刮着木质地板,侧首看向自己。

  即便只是询问的眼神,吴邪仍是心头一颤。这样强大的男人会使其他不自觉臣服,如同天生就该身处制高点一般。

  「……你是谁?」

  他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险些咬掉舌头。指不定面前这位似人似鬼的大爷一个不爽,手上那把刀便得以使得他身首分离。

  对方似乎很困惑的样子,尽管面上仍是不动声色,可墨里多了些什么。那家夥拖着刀走到自己面前,偏了偏首,早已破败不堪的玉冠跟着动作散落,鬓发落至颊侧添了几分无辜。

  「张……起灵。」

  他说着,将古刀递给了他。

  吴邪一怔,连忙将其接过,这刀很沉,自己还必须以两只手来拿,这厮竟轻轻松松地便能单手执起。

  他将注意力放在刀身上,如今凝眸一瞧,上头竟然有细小的文字,字迹豪放,想必是字随主形。

  末将在此,誓言护大齐江山百世无忧,枪抵匈奴茅弑羌族,一片赤诚肝胆坚定不移;誓言护君稳坐龙椅,赌上张家世代威望,许君名留青史安稳一世。

  末将却不是自谦,是末代将军之意。

  他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
  春秋战国时代是有一个齐国,但当时齐国所用的文字是「战国文字」中的「六国文字」,其笔划随意简略,结构却混乱非常,同这一笔工工整整的楷书可说是相去甚远。

  既然如此,这东西的真实性便有待考证了。

  然而每晚的灵异事件不会骗人,如若是恶作剧这也太大手笔了些。吴邪看向面前脊背笔直面容严谨的男神,天人交战后叹了口气,将刀放回刀架。

  「这位小哥,我不知你是要得啥,但你瞧我这儿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古玩店,可帮不了你什么。」

  「无事。」

  岂料对方淡淡吐出了两个字,尔后身形一隐,面前哪有什么铠甲将军?吴邪愣愣地念了几句真是看到鬼,接着将视线转向那把不再发出声音的古刀。

  「能现形的话以后有事叫我罢,我是吴邪,别再用这东西伤我的地板了。」

  他打了个哈欠,悠悠地回去睡觉。

  黑金古刀似乎动了一下。

《卿》

  千言万语不及卿一瞬展颜。

  如同漫天星晨闪烁,亦是那洒入夜空之芳华,晚风带走了萧瑟。

  我走过春日潋艳生机、我跃过夏日梨花初绽、我寻过秋日残破凉意、我经过冬日山河朦胧。偶尔会想四季递嬗真正道理,花开花落,韶华流淌几片?偶尔会想人生在世真正意义,功名利禄,因果循环为何?

  笔尖晕染一纸墨色,我提笔落书华年。

  逐字逐句都成为心头之铭。

  兴许也曾于不谙世事时曾奢望过无瑕世界,随着墨色渐深,我方知晓何谓「奢望」。你应是苦痛难当,光鲜亮丽羽衣之下放声哭号。可年幼时最是懵懂,问君为何哀泣?只得一句呜呼哀哉。

  自少年不识愁滋味,故为赋新词强说愁;后如今识尽愁滋味,然却道天凉好个秋。丑奴儿洋洋洒洒,辛弃疾以领悟书了一捲。细细品味,不禁莞尔,方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也对于其中意义感同身受。

  爱上层楼、爱上层楼。
  欲说还休、欲说还休。

  如泣如诉,不知是悲哀低泣还是无奈倾诉,眼角盈盈含泪、红唇唧唧而叹。万般思绪如废纸一张,无处可言、无人可语。说愁不必强,亦无由沉默。

  烟雨蒙蒙、云雾渺渺,却见一处灯火通明。

  我脚踩泥泞,自走、是行、至奔。木门应声而开,卿手执一把油纸伞,挡去了我寒冷凉意。一生漂泊天地,曾叹自身应当再无归处,我却较杜鹃幸运,得回故里。

  便只是于卿身侧,结鸳鸯。

KD《Who killed Cock Robin? 》

🔸完全架空向
🔸个性崩坏注意,两者都略病娇

  Who killed Cock Robin?

  “I. ”said the Sparrow, "With my bow and arrow, I killed Cock Robin."

  King死了。

  他是被Dump杀死的。

  酒红色长发的男人垂下眸子,手中捧着一束白色百合,他将其放在King的墓前。Dump听到了Joker的怒吼、Queen的哭泣以及DarkEye的呜咽,他感觉到他们用愤怒的眼光看着自己。

  他们亲眼看到子弹穿入King的胸膛,却无能为力。锐利的刀锋当时抵在颈子处,他们只要一个动作,脖颈很可能会被刺穿。

  Who saw him die?

  "I." said the Fly. "With my little eye, I saw him die."

  Dump笑了笑,指尖轻触了触口袋中的东西。

  ——那是一个装血的密封袋。

  鲜红而温热,犹如美丽的红宝石一般,却更加有意义。他嘴唇的颜色很淡,由于唇角的笑靥,似乎添上几抹艳色。

  Who caught his blood?

  "I." said the Fish, "With my little dish, I caught his blood."

  他们帮King穿上寿衣,掘了坟墓让他下葬。

  牧师、执事,火炬於黑夜闪耀的光芒,仿佛为死者指引道路,照亮了生者眼角的泪珠。主祭端庄伫立,抬棺和扶棺者面上是沈重而庄严的尊敬。阴风拂过,叫嚣著亡灵悲哀地哭号。

  赞美诗高唱,凝重的哀悼萦绕。

  端好旭日,丧钟为谁而鸣?

  第二声的丧钟高响,整整一小时的缅怀以及祈祷,清晨似乎为之奉上了名为「惋惜」的薄暮。回音游荡在空气中,无任何共鸣,徒留风刮过的凌厉。

  So Cock Robin, farewell.

  All the birds of the air Fell a-sighing and a-sobbing,

  When they heard the bell toll For poor Cock Robin.

  Dump靠在窗边,钟声一下一下敲击於他心头之上。

  ……King。

  早已冰冷的鲜血,诡谲娃娃正泡於碟中,生命仿佛仍然偾张。娃娃早已全身浸红,嘴角大大地扬起,淡色薄唇轻印於上。

  ——没有人可以抢走我的东西。

  不远处,紫色眸子正看著他。

  鲜血中的娃娃消失了。

  漆黑的蝠翼张开,傲然而高贵,那是多么美丽的身子。那人面上无悲无喜,生前的温柔早已不再,漂亮眸中却是某种不可言喻的狂热。

  眼角下的黑桃印记浓重而暗沉,头上崎角成了扭曲的弧度。他双腿交叠,唇艳红如血,侧过首总算扬起了笑容。

  【NOTICE】

  To all it concerns, This notice apprises,

  The Sparrow’s for trial, At next bird assizes.

  Dump死了。

  他是被Spade杀死的。

  他们没有见到他的尸体,地上那一滩血迹验过后早已昭示了他的身份。他们看到了角落又两只被棉布粗糙制成的娃娃,他们手拉著手,身浸鲜血,却笑得非常开心。

  Spade抱著如今的D,温柔地吻上对方唇瓣。

  ——惟一不重要的是真相。

  你察觉那双紫色的眼眸看了过来,对方莞尔,食指抵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  嘘。

🔸

前几天考试没空码文,迟来的万圣节快乐!
然后这是HE,我想写的是他们用了一种类似巫术的力量,转化成魔鬼,鲜血和娃娃就是媒介。

瓶邪《心悦君兮》

🔸架空向

  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可知?

  他是茶馆的老板。

  大红袍、碧螺春、白毫银针、西湖龙井,冉冉热气萦绕,其中带着些悠远茶香。在这馆内的清爽香气,尽管不似酒那般清冽,却依然令人醉心。

  都说那老板身长玉立、温润如玉,长发比起乌墨更偏栗色,随意披着。一袭天青长袍看着染了几分翩翩风度,眉眼一弯,眼波比那月光更似水。

  彷若诗划出来的人物,待字闺中姑娘们的如意郎君。

  西湖旁的这茶馆,出名到那将门张家后代每月都定要来造访。

  却说那京城可是离苏杭十万八千里。

  「小哥啊,每个月这么跑不累么?」
  对方捧着茶杯,摇了摇头。

  其实他一开始也跟着大家称这人张将军,但对方听了之后直蹙眉,可直称名字稍嫌失礼,他便折衷点叫这将军一声「小哥」。

  冷面阎王这方松了眉头,
  话说这冷面阎王一称,其实是由于少将军自幼以来情绪便淡漠非常,面上也没什么表情。这情况上了战场之后更甚,有一次箭矢插进左肩,这人大气都不喘,右手提刀坎了对方将领的头颅。

  自此之后,这称号便跟着他了。

  想当初茶馆吴老板知晓后忍俊不禁,硬是「张阎王、张阎王」地唤了好几日,见面前人脸色愈发难看方才作罢。

  这次冲得是西湖龙井。
  不是划而胜于赏划,不是诗而胜于吟诗。

  「哎,这可是明前茶,你看看喜不喜欢。」

  明前茶,清明之前采摘的嫩芽炒制,被说是西湖龙井最上品,由于其嫩芽胜似莲子的芯,故而又有「莲心」一称。
  色绿、香郁、味甘、形美,这四绝闻名于世。

  又说「虎跑泉水龙井茶」,这西湖龙井该用虎跑泉水方称得上最佳,是为虎类。为此吴老板甚至让夥计走了一趟虎跑泉,取那源头最新鲜的泉水回来烧煮过滤。

  「嗯。」

  这是认同的意思?
  吴老板笑弯了一双眸子。

  心悦君兮,君不知便不知罢。
  只要每个月能看到这个人,他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
  这么想着,自己面前也被放上了一杯茶。

  唔?
  他眨了眨眸子,半晌没能反应过来。只见那人放下了茶盅,再执起自个儿面前的杯子垂眸饮茶,一副什么也没做之貌,吴老板一时之间摸不着头绪。

  「喝。」
  他失笑出声。

  在淡漠眸子的注视之下,吴老板悠悠捧起茶杯,细啜了口,方回对方一个笑容。如沐春风,又或者比喻成冰雪初融,至少融了对面这大冰山。

  他愕然地发现宛如一潭深墨的眸闪过笑意。

  「心悦吾兮,吾知。」

🔸

小哥生日快乐!!!

《文曲殒落》——悼金庸

  你是当代文学的巨擘
  你是武侠世界的朝阳

  你是历史洪流的朱砂
  你是江湖一梦的明灯

  你是童年未了的回忆
  你是将来传奇的荣光

  你是大千世界的摆渡
  你是一方山河的行者

  你是开闢天地的信念
  你是沧海一笑的傲然

  而你提笔、而你落书
  而你以字句镌刻繁华

  兴许你的肉身已腐朽
  然那份精神永远长青

🔸

谢谢您为这个世界构筑一场江湖梦。

KD《后颈》

🔸一篇诡异的崩坏日常
🔸私设他俩同居

  Dump其实很懒得吹头发。

  理所当然,这件事就交给King代劳了。

  要将及腰长发吹干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,况且Dump一头酒红色发又有些自然卷。话说长发要怎么保养?冲洗前护发一次、吹干前还要再一次,总而言之是十分麻烦。

  美人优雅地坐在自己身前,披着一件浴袍,领口半开,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脖颈胸前。King不自觉吞了吞口水,接着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

  「King?」

  感觉到自己一缕长发被对方牵起来,缠在指上像是指环般,Dump抬眸,对上那人的视线。后者回以一哂,於手上的发印下一吻,才打开吹风机开关。

  长指顺过头发,Dump瞇了瞇眸子,慵懒地像是一只高贵的猫。

  「……D。」

  「怎么?」

 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,几乎盖过了对方话语。他偏过首,想借此听得更清楚一些。

  良久,都没等到下文,Dump正欲再开口发问,却感觉后颈一凉。原来是长发被单手撩起,接着温热的感觉贴了上来,他怔愣半晌,随即反应过来是King的唇。

  Dump立刻跳开,如同炸了毛的猫儿。

  「你……你在做什么!」

  他捂著自己的颈子,精致面容有些泛红,碧蓝眸故作凶狠睨著King。后者无辜地眨了眨眼,然后带着笑意向他伸出手,语气诚恳到不能再诚恳。

  「抱歉,情不自禁。」

  ……这什么理由!

  Dump撇了撇嘴,而后冷哼一声,却顺从地搭上了对方的手,任由King把自己拉进怀里。后者将鼻头埋进微湿的酒红色长发,刚出浴的清香闻起来很舒适,令人非常心动。

  「好了吧,King。」

  他不适地动了动身子,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手长脚长的男人,被这么圈著可真一点也不舒服。

  不得不说,Dump的颈子线条非常漂亮。白皙如玉瓷一般,精致又好像雕塑,如果将长发挽起,会瞧见鬓角衬在颈侧,如同华尔兹那样的优雅。

  King这才放开了对方,这次终于没出乱子地吹干他的长发。

  最后手欠地捏了捏后颈。

  ……

  「King!!!」

  刹时,兵荒马乱。

🔸

其实对后颈情有独钟的不是King,是我x
觉得长发美人把头发挽起来都超好看呜呜呜

KD《追光者》

🔸依旧是脑洞大开的崩坏产物
🔸请搭配歌曲食用

 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,像影子追着光梦游。

  King便是他的光。

  在他离开之后,Dump幼年最后的一点光芒随之分崩离兮,整个人陷入无尽深渊之中。苹果成为了他的慰藉,每每瞧见鲜红上映照自己的倒影,便如同当年初遇时的紧张期待。

  因为向往,所以在乎。
  但是得不到,只好摧毁。

  精致如瓷娃娃般面孔下是极端的扭曲思维,酒红色长发披散在身后,纯粹而不带一丝杂质,却不再明亮。碧蓝眸子是不起波澜的海,美丽、壮阔,归于平静。

  苹果落于地上。

 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,不管你会不会经过。

  他救了他。

  为什么要救自己?

  这似乎成了一种恶梦,Dump不知道原因为何,但是午夜梦回时,往往能因烧灼的大火惊醒。睁开眸子却徒留夜凉如水,他不知由此思索,万一当时King没有来救自己,到底会如何?

  大概是成了爆炸中一具残破焦尸。

  惊魂之后是安定,对方温柔的笑容浮现眼前,犹记当时,那人说了一句「生命是最重要的」。分明不是什么撼动天地之话语,他却无端忆动,平静水面被暖风带起涟漪几圈。

  在飞船上,Dump叹了口气。

  别再折磨我了啊……

  每当我为你抬起头,连眼泪都觉得自由。

  以脚伤未痊愈的理由留在飞船上,他有点知道,「怪盗」是何其神秘又神奇的生物。他们看起来精明狡诈,遵守自己的法则,然而比谁都善良。

  「欢迎来到闪耀的夜晚!」

  他们都是,长发和披风随风翻飞著,伫于夜空中,连皎洁明月都黯然失色。他们自信、开朗、傲然,构筑出色彩缤纷又耀眼夺目的世界。

  和自己成了鲜明反差。

  看向身后映衬明月的King,Dump一时哑然,无端有几分无助。对方笑了笑,背著光朝自己走来。他微微昂首,无视昙花一现的湿意。

  有的爱像大雨滂沱,却依然相信彩虹。

  他强迫自己高傲。

  内心的波涛汹涌被完美地掩饰了过去,Dump强迫自己对上King的紫色眸子。一瞬间跌进满溢的温柔中,那人止住脚步,优雅站在他面前。

  「当时的我跟著joker他们、随剑齿虎离开。」

  温润嗓音说著,他想退,却被按住肩膀。Dump挣了挣,悲哀地发现King力气比自己大很多,抗议无果,他只能故作凶狠瞪了对方一眼。

  那人浑然不觉,兀自续道:「我拜白银之心为师,成为了一名怪盗。」

  「在这条路上,我遇到了许多人、游历了许多国家、听到了许多故事。我偶尔会想到你,Dump,想那个恶劣的小胖子现在怎么样了。」

  他张了张嘴,但说不出反驳的话语。双手紧握成拳,眼帘垂下,Dump发现自己的身子竟有几分颤抖。

  「你知道怪盗是做什么的吗?创造奇迹、勇往直前、看中的东西绝对不会放手。」在肩上的手捏了捏,他顿时抬眸,那人执起一缕酒红色长发,印下一吻。

  Dump闻言是怔在原处,King抬手拿出一封预告函:「午夜十二点,将来夺走DemonicFang的President D,怪盗Spade。」

  纤细的腰肢被揽住,那人将下巴放在自己肩上,莞尔。

  「那么,我收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