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子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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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德哥尔摩综合症5

  啊哈,诈尸啦!

  想我不想呀?应该问还有人记得我吗。hhh

  🔸

  真是,傻子。

  手中拈著的佛珠是守护也是昭示,守护他的意志、昭示他的信仰。青坊主一哂,不自觉的转了转它,垂眸念句「阿弥陀佛」,仿若呢喃,散在了那风中,带至远方。

  青坊主最后没去找他,一身凛然正气的妖僧隔天便离开了这是非之地,去哪儿呢?无人知晓。

  只是妖怪中口耳相传,有一位带着妖力的僧人法力高强,分明是同类却彼此相煎太急,在他禅杖下挣扎死去的妖怪不胜其数。

  又是那片枫叶林。

  几年不见,夜叉似乎换了个模样,原本一头蓝色长发染了血一般的艳丽,衣服却愿意好好穿着,这点让青坊主素来淡漠的面容添了几分惊讶。

  但别说夜叉,他自己也因染了一身杀孽而变了样子,清辉那样干净纯洁的长发沾上妖冶的紫,长度几乎可以及地了。左眼鲜红妖纹显而易见,眸子却如一望无际的苍穹,蔚蓝清澈。

  「你还是没来。」

  夜叉锐利的眸中似乎带了几分怨毒,这使他挺讶异的,恶鬼一向是桀骜、高傲、自我,怎会如同被情郎抛弃的怨妇一般露出此番神色?

  有趣的是,这并不使青坊主感觉违和。

  尽管如此他却仍然伫立在一旁,定定的看着对方,仿佛看见了夜叉、又像是眼中什么都盛不下。手中的禅杖仍然那么稳,如果他这几年的信仰和行为,没有一丝动摇。

  他们有无数的岁月成长。

  「阿青……先前是我对不住你。」

  不是「本大爷」,是「我」。

  青坊主觉得今日的惊吓远比先前来得可怕。

  他们就像斗牛场上的驯牛者和公牛,驯牛者并没有那个实力去驯服年轻气盛的公牛,而牛又太过傲气,互相摧残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,谁也讨不著好、谁也服不了心。

  此时这公牛却先低了头。

  青坊主垂下眸,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。

  其实夜叉想过了,在发现青坊主没来、甚至是远走高飞的时候,他是非常愤怒的,可愤怒的同时又有一丝挫败。夜叉知道,最心爱的玩具不是他抛弃的,而是玩具亲自离开了他。

  或许……把青坊主当成玩具本来就是错的。

  傲气也好、力量也罢,那些以往很重要的事物仿佛淡了下去,他待在安倍晴明的阴阳寮。看着式神们来来去去,听着一些奇闻趣事,每日鸡飞狗跳,杂乱却热闹的生活。

  这些才是有温度的。

  就如同当时抱在怀中的僧人,和夜叉永远无法忘记的那个早晨。

  如果从今以后都是一样的早晨,那么……低头一次又何妨?

  他并不盲目、他只是高傲,而这份高傲建立在身心灵的欲望上面,和那些实质的东西相比,锐利的刺可以试着暂且收起来。

  「无事,都过去了。」

 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但不是夜叉要的。

  他上前一步抓住青坊主如瓷玉的手,后者蹙眉退后了步,却被夜叉牢牢抓着。妖僧对上恶鬼的眸,良久,轻叹一口气。

  「你真的……改变许多。」

  「因为本大爷舍不得你。」

  青坊主想到,西方似乎有一个疾病叫「斯德哥尔摩」。他败了,其实他早就对这张狂的恶鬼抱有好感,即便是对方粗暴地侵犯自己,青坊主仍然不免贪图那如同毫末一般的温暖。

  如此不堪的感情。

  可如今不同,夜叉变了许多、他自己也变了许多,历经世事的两人不再针锋相对。面前这厮都低头了,自己又何尝不能再向前一步呢?

  青坊主垂眸轻笑,如初春暖雪。

  然后回握夜叉的手。

  「有伴侣否?」

  「嗤,怎么可能?难道你……!」

  「恰巧,贫僧亦无。」

  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?

  涎著脸蹭上去,夜叉笑得像被夸奖的孩童。

  🔸

  全文结束,突然想到就来完成它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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